最后的方舱记忆
来源:最后的方舱记忆发稿时间:2020-04-01 20:40:57


当时的巴黎,从3欧元飙升到9欧元一个的口罩也已经断货,大部分公共场合基本没人戴口罩。

原来,尽管所有欧洲入境人员都需要接受新冠肺炎检测,但无症状者会先送往隔离点再检查,而有发烧、咳嗽等症状者会先在机场就地接受检查,之后再集中送往隔离点,我属于后者。

因为我有些许咳嗽症状,工作人员提示我去下一个检查口接受专业医生检查。其中一位医生看了我的材料,询问了咳嗽症状后说:“你从欧洲来,又有咳嗽症状,必须在机场再接受进一步详细检查”。

10分钟车程后,我们到达了一个名为ORA的酒店。

经过了三四十分钟的等候,我终于来到检疫窗口前,在提交了事先在飞机上填好的健康信息和入关信息后,工作人员示意我通过此处,再排队进行下一轮检查。

航班起飞时间是在当地时间3月22日傍晚, 当天下午,我提前出发,从巴黎北站坐RER线去戴高乐机场。站内工作有条不紊,在我等待的10分钟时间里,有持枪宪兵在北站巡逻。疫情之下的巴黎看似“空城”,但公共服务还在运转,为这个城市的平稳运行提供保障。

△ “自我诊断”app界面截图,软件可选择中文显示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4日中午,从仁川国际机场至首尔市区的城铁上,佩戴口罩并保持距离的乘客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“强化限制区”内的欧洲入境者。

我们三人一组,由一位工作人员带领,前往设置在户外的三间独立的新冠肺炎检查室接受检查。